的身体问题。匆匆梳洗,也没吃东西。便对此岸彼岸说:“我有些事,出去一趟,午饭时回来。”
此岸彼岸点点头,说:“放心吧,我可当这里是我家的。”她说完,就无比悠闲地靠着竹编的躺椅,半眯着眼,一脸的妩媚。
董小葵这才匆匆出门去找李敛枫,快走到李敛枫的住处时,她拨了号,心里竟然微微紧张。听着电话的长音一声声,终于第五响时,李敛枫接起来,“喂”了一声。
“我——,在你家门口,来看看你。”董小葵说,这才抬头看到那大黑木门上了锁,一时傻了眼,没说话,只听到电话里传来低低的音乐声,有女声低低在唱歌,吐字并不清楚。
“我——,不在家。”他语气一顿。
“你在开车?去哪里?”董小葵问,心里莫名的紧张。
“嗯,在开车。有些事要处理,需要离开几天。”他回答。
原来他要离开。董小葵“哦”了一声,慢慢靠着青灰高墙,看着蔓延的苍苔,说:“在开车,就不要讲电话,不安全,我挂电话了。”
她说得急切,他却是慢腾腾地说了一句:“嗯。”
董小葵挂上电话,手心里微微渗出汗来,那苍老的柏木树从院子里伸出虬曲的枝干,根本挡不住日光的猛烈。她拿着电话,看着那门上的锁,才想起,她是来问李敛枫身体状况的,刚才居然忘记问了。最终真是过得浑浑噩噩的。
慢腾腾地走回去,吃了午饭,董小葵还是觉得头晕,仿若日头白晃晃的,让人眩目。就这样,傍晚时分,她终于病倒,发烧咳嗽。当晚,镇上医疗站的医生就来为她打针,又开了药,说大约是水土不服,又没休息好引起的。
回到家乡,水土不服。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没想到在京城三年,一直以为不习惯,却不料不知不觉中,早就习惯了北地。
原来不习惯的,早已习惯。潜滋暗长,才是最可怕。
董小葵这一病,拖拖拉拉一周多才痊愈。这一周里,此岸彼岸已抓着董小槐带着她将周边都游玩个遍。而董小葵才好一些,此岸彼岸就抓着她陪着去荷香渡祖屋住几天,说看看传说中的古建筑,并且要去玉米地里摘新鲜的玉木棒子。
董小葵应了,便与她搬去祖屋住了几天。后来终于因为无线3G网络实在是烧钱,才迫不得已回到镇上。
这样一来二去的,很快就到了七月中旬。这十多天来,生活格外平静,静得让她觉得有些可怕。就连那电话也安静得让她疑心是坏了,有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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