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万邢一动不动地举着文件，哪怕被咖啡溅湿了手腕和裤腿，他依旧恍若未觉。
离婚协议书……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了他的心坎上，有点闷疼。
他恍惚地看着协议内容，每个字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却无比的陌生。
凌万邢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动作足足一分钟，耳膜里嗡嗡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身体。
这些情绪来得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也许，在他和苏宛佟共处的这么多年里，从未想过有一天，温婉清雅的女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这段婚姻！
可是……原因呢？！
凌万邢百思不得其解，他动作僵硬地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一眼就看到了落款处已经签下了苏宛佟的名字。
文件，一式两份，她全都签了字。
凌万邢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他丢开手里的文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
他想找到手机，想给她打一通质问的电话。
平白无故，为什么要离婚？
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摸索着手机的动作是何等的急切。
“先生？您……怎么了？”
一直静候在门口的凌叔敏锐地察觉到了凌万邢的不对劲。
他向前几步，满含关切地问了一句。
听到他的声音，凌万邢一瞬转眸，舔了下嘴角，音色沙哑地说：“立刻给夫人打个电话！”
“出、出什么事了？”
凌万邢低吼一声，“快打！”
凌叔被他骇住，不敢再多问，从外套的兜里拿出手机就拨了苏宛佟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凌叔傻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再三确认并没打错电话，这才慌乱地抬头，支支吾吾地说：“这、这……先生，夫人的号码是空号！”
凌万邢一言不发地上前，夺过凌叔的手机，看到上面的备注姓名是‘夫人’，他又拨了一遍。
结果，和凌叔所言一致，空号提醒。
凌万邢无法相信，他径自打开拨号盘，想要手动输入苏宛佟的号码，可刚刚按下了一个通用的数字，指尖却猛地顿住了。
结婚二十年，他竟没有记下苏宛佟的电话号码！
“去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快点！”
凌万邢站在厨房里，紧紧捏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