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有出声。
随着烧水壶传来嗡响，秦柏彦清了清嗓子，拿起茶匙放在手中摩挲，顺势说道：“宋平远的死因，我调查过了。”
一瞬，男人的目光微凝，落在大哥的脸上，透着几分高深，“怎么想起来查他？”
“你上次问我要他和咱家的合作文件，顺道我就让人调查了一下。
我发你的文件都看过了吗？泉城宋家的宋平远，早年间可是咱爸的助理，后来才成了咱家的合作伙伴。”
闻声，男人从容不迫的点头。
确切的说，宋平远当年并不仅仅是秦父的助理，他和秦父还是同校的校友。
这些都只是他们的生平，虽然距今非常久远，但并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