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直直的望向顾衍。
“大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思忖片刻，顾衍点点头，肯定的说道：“有。”
“是什么？”
“殿下今日，受惊了。”
原本早已平静下来的苏琉玉，听到这句话后，鼻子一酸，莫名落了泪。
“呜呜呜顾衍……你才知道我吓死了啊……”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顾衍才轻轻说道，“我在。”
“呜呜呜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刘默那个混蛋想非礼我……”
“他敢！”顾衍眸中划过一丝暗色，顷刻间，又恢复了清明，“回头我给你报仇。”
“好！”
一边哭着，苏琉玉一头栽进了顾衍的怀里。
这还不够，待到顾衍发现，他的长袍早已沾满鼻涕眼泪之时，早已来不及了。
等着苏琉玉哭的差不多了，顾衍犹豫着开口问道：“殿下今日，可曾净了手？”
看看玄色衣衫上的鼻涕眼泪，再看看手腕上蹭的血迹，一时之间，苏琉玉一丝一毫的泪意也没有了，无语的反问道：“都成了这样了，净手还有用吗？”
见顾衍依旧不说话，苏琉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然……回去我替你洗洗？”
“好。”
这次，轮到某人答应的干脆利落。
苏琉玉倒是丝毫不介意。
反正，黑色长衫不就是过过水吗？
洗的干不干净，想必，顾衍也是看不出来的。
“咳！”
正心不在焉，苏琉玉突然听见，顾衍咳得沉闷。
这个声音，像是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
像之前那样，顾衍正要抬手安慰诉她，奈何下一秒，他却一下子倒向车厢，坐都坐不稳。
“顾衍？顾衍？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