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这般越是表达决心,云涯儿心中越是不安,其中复杂,却又不能道尽。为难之际,只得以模棱两可之辞暂且敷衍,待寻得时机再作解释。得此答复,赵锦虽并不同意,却又言情况紧急,需先混出城去,而不再相辩。随即赵锦便又领云涯儿乔装打扮,与其部一同混出县外。
本来以为经得前番之事各处通行之处应当戒严才是,然过之时,守卫慵懒怠倦,甚至连望也多懒望一眼,便将云涯儿等人放行,这般想来自己所行之事倒也并不紧要。
顺利来至县郊,仍是步行赶路,云涯儿才又想起马车之事,但这般观来赵锦与众人神态,似乎本该如此,欲问而又不敢相问。只得又于心中默想,看来赵锦并不知晓此事,大概那贼人是于赵锦离去之后,才潜入屋中,盗走马物。这般若是贸然询问,倒只会徒增其忧,遂而作罢,老实跟随。
又行一阵,只觉此去望南,似真往长沙,倒未多想,身旁一人却按捺不住,而向赵锦询问,为何要绕去长沙,沿途关隘众多,如此之众,恐怕难不引官兵警觉。但又恐若是分散去往,路上遇得不测,又难照应。
经其提醒,赵锦觉此颇有道理,而又令人一齐商议,然各人分成两波,一方坚持仍旧这般,到时遇得岗哨再作应对;一方则认为各自分散,各自留下记号,隔之几日再作汇合,一来可以探得更多情报,二来则可互相为援,一处之人若遇闪失,其他之人便能戒备,并前往相救。
片刻之后,两方竟为此事争得难解难分,云涯儿倒觉两方之意皆为下策,实不宜此事行之。不由想来往日龚都等人处理此事,倒从未起得分歧,无论是否恰当,皆言听计从,今日遇得如此,终归还是未有人统领之故。此些之人面上虽服从赵锦,但却全无听从之意,难怪赵锦又再劝说于己。
心想此事,不禁瞥去赵锦一眼,果然已是愁容满面、欲言又止,顿生心疼,忽又鬼使神差举起右臂喊之一声,“还请诸位稍静,可否先听在下一言,再作定夺?”嘴上虽是如此,然话一出口便心生悔意,毕竟自己实也未想出何周全之计来。
但观众人皆已望来,客气有加,已是骑虎难下,只好认真思来。先前自己返回之时,早已探得沿途岗哨松懈,哪里有兵愿管如此闲事,却也不能排除那兵为令贼人松懈而故意为之,断不可贸然尝试。而此些之人难得汇合,不免又有趁机离去之意,自也不可让其得逞。最为要紧之事,此些大概只是身强力壮了些,若真与人起了冲突,多半也只是些乌合之众,怎可分头行事。
思来想去,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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