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南媛早早地来到民政局。
这几天都是连绵的细雨，即便是早晨，天色仍然很黑、阴沉沉的。
迈巴赫里，顾倾和池谚陪着靳北哲。
担心他再昏倒，不省人事，所以两人几乎跟他寸步不离。
“北哥，那个女人已经到了。”顾倾看向窗外。
靳北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禁眼前一亮。
南媛把她原有的一头长发剪短，只剩下刚刚过下颌线的短发。
以前很爱穿长裙的她，今天却穿了衬衣、长裤。
一身的黑，手里撑了把黑伞，站在灰色的大楼前，有种难以描述的孤冷。
她身上媚骨的气息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高冷，脱胎换骨一般。
靳北哲长舒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靳言早已为他打好了伞。
他接过伞，淡淡道：“你们不用过去了。”
南媛走上台阶，把伞收拢。
一回头，就看到男人拾级而上，满身阴郁。
从他身上，她已经看不到昔日的不可一世，也看不到流光溢彩。
她手里攥着离婚协议书，面无表情：“我签字了。”
“很好。”靳北哲接过属于他的那份协议，拿在手里翻阅。
南媛同意接受他的股权转让、以及财产转让。
他的心彻底沉静下来。
声音温润，浅浅一笑：“不欠你了，咱们两清。”
“走吧。”南媛反应很淡漠，不想跟他再掰扯。
离婚手续办理地很成功，两人都没有犹豫，签好字，拿走属于自己的蓝色小本。
原本的红色本子里，盖上了[已注销]三个字。
从民政局出来时，雨已经停了。
南媛攥着两个小本子，疾步朝楼梯下走去。
楼梯前，早就停了一辆车。
高少康等在车旁，时不时地看手表。
直到他抬起头，看到南媛，立马绕到副驾驶位，给她把车门拉开。
“娜娜，我送你回去。”
南媛很诧异：“你怎么会来这里？”
高少康看了眼她身后的男人。
靳北哲递给他一个眼神，他扁了扁嘴角：“从乔乔那知道的。”
其实是靳北哲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一下南媛，说他们今天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他听完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