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苦，也很勉强。
南媛怔忪住了，张了张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快要凝固，她才沉声开口：“你这么想我的？”
拿爷爷当借口？
她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卑劣不堪？
“你们的行为，很让我不怀疑。”傅斯延很坚持，镜片遮挡下的一双眼睛，讳莫如深。
南媛第一次觉得自己和他好陌生。
她把自己和靳北哲演戏的原因告诉过他，她以为他会理解。
“靳老爷子和我，如果要二选一，你选谁……”
“？”南媛惊愕地掀起眼帘，眼睛里满是诧异。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选你？什么叫选爷爷？”
“选我，咱们离开北城，你的仇，我会帮你报，我会帮你搜集到徐千柔的罪证，让她余生都在监狱里度过。”
“选靳老爷子，那你就继续和靳北哲秀恩爱，我们，分手。”
‘分手’两个字，傅斯延迟疑了很久才说出。
南媛哑住了，好半晌都没开口。
傅斯延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默地等待。
他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哪怕只是口头上骗他一下也好。
只要她回答选他，那他会彻底放下所有的嫉妒，继续在她背后默默守护。
他现在就需要一颗定心丸。
“阿媛，回答我！”
南媛紧咬着唇瓣，牙齿陷入嘴唇里，愣是咬破、咬出了血。
她手捏成拳，指甲深陷掌心。
如果他问，他和靳北哲之间，会选谁，她会考不犹豫地说选他。
可他，居然要跟爷爷二选一。
他明明知道爷爷在她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