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饭吃的让白溪很膈应。
首先，她担心卓闵柔的安危。
其次，就是成壁现在让她不觉得喜欢，只觉得厌恶，可怕。
她以前认识的成壁，从不会欺骗她，设计她，威胁她。
可是，现在的成壁，不管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好，不知道也罢。
却是与以前不一样的。
他变了。
变得让她陌生，让她不再觉得喜欢。
本来，仲夏的事情已经对她是一次巨大的挑战，如今的成壁，更让她觉得斗转星移，世事无常。
吃完饭之后，曾之亚找了借口离开，留给白溪跟成壁独处的空间。
白溪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在曾之亚离开之后，她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跟成壁说话聊天的心情。
反而是成壁，在打量了她面前的插花一会儿之后，就道：“你正眼都不看我？”
白溪垂眼，拧眉：“你知道，我讨厌你。”
“我可是曾先生的合作伙伴，以后也是你的合作伙伴，不管你多么讨厌我，都应该看着我才对。”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不愿意看着我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我取消跟曾先生的合作。”
白溪知道他不会如此轻易的取消。
转过头，看着他问：“你取消了，就不怕宋霜来做这个合作者吗？”
宋霜跟他是竞争关系，如果成壁放弃了跟曾家合作，宋霜就一定会帮曾家。
这个是之前宋霜就已经说过的。
比起成壁帮曾家的前提条件是瓜分利益，宋霜则是分文不取的雪中送炭。
曾家本来是跟宋霜合作才能利益最大化。
却因为成壁的突然到访，而让曾家只能跟他合作。
而他的突然到访，很是耐人寻味。
曾之亚为什么会把他当做自己的贵客呢？
而且为了他这个贵客，甚至不惜跟自己的妻子吵架，把自己的妻子气走。
“宋霜可以跟你合作，可是，你跟她合作，就得牺牲一个人。”
成壁微笑开口。
“牺牲一个人？”
白溪不明白成壁这话是什么意思。
成壁笑着开口：“牺牲肖玄。”
“你……”
“不要忙着骂我，”成壁在她开口之前，就堵住了她的话，“肖玄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白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