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有些干涩：“如果你不相信，那我就是故意弄掉的。”
“我不想听你说气话，”宋霜握着她的手，已经在她昏迷未醒的时候思索了良久，“你好好告诉我，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是你不小心摔倒的。”
他想听她亲口说，看着他的眼睛，不闪不避的说那个孩子是她不小心摔倒才小产的。
他想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一点对那个孩子的心疼跟愧疚。
只要她肯这样做，这样说，他就相信她。
相信她不是故意把那个孩子给撞掉的。
顾白笙看他执着，慢慢睁开眼睛，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我……”
宋霜看着她，想要看透她眼底的每一分情绪。
她的目光直视宋霜，眼底却露出了几分掩藏不住的愧疚：“我……不是故意的。”
宋霜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心中一时间涌出了无数错综复杂的情绪。
他想相信她。
他也只能相信她。
可是，他仍有疑问。
“既然是不小心摔倒的，为什么要反锁卫生监督额房门？”
顾白笙黯然的眸子一怔，睁大了眼睛看向宋霜。
反锁房门？
她没有！
她怎么会反锁房门呢？
一瞬间，在卫生间里曾安蕊跟她说的那些话，曾安蕊看她时候眼中的鄙夷不屑，瞬间都浮现在了脑海里。
她忽然意识了过来。
她上当了……
曾安蕊是故意刺激她的。
故意激她去弄掉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是曾安蕊反锁了房门。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害死她？
她跟曾安蕊无冤无仇的，曾安蕊为什么要害死她？
“为什么？”宋霜看她目光躲闪，语气更沉。
“因为……”她开口，脑子转动，回答：“因为我习惯了。”
“习惯？”
顾白笙轻轻应了一声：“我用卫生间的时候，都会顺手锁门，你想想，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一直这样？”
她这个理由很牵强。
不过，宋霜回忆起跟顾白笙在一起的生活，的确是这样的。
顾白笙去卫生间，都会锁门。
这要源于他骗她之后，她防狼一样防他的缘故。
她怕他在她洗漱的时候忽然闯进去。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