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撒出来了一些而已。
宋霜看她太激动，没有着急说话。
百灵反而是自己先把自己给吓住了。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匆匆转身，疾步往地下室冲去。
宋霜没有跟去。
因为百灵在确认了地下室的尸体完好无损之后，就会马上回来。
等了大约五分钟。
百灵情绪稍微平静些的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有惊魂未定的疲惫。
看见宋霜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便道：“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肖容给我身边安排了一个人，我也想在他的身边安排一个人。”
宋霜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明白。
百灵听懂了，但是，她却讽笑道：“肖容会真心信任我吗？”
“你还是觉得肖容有帮你把人复活的离奇本领？”
这句话，戳中了百灵的心。
百灵坐在吧台前的吧椅上，手指攥着杯子，眼神晦暗的看着宋霜。
她是拿过很多奖的天才影后。
她的恐惧在外面如此明显，在内心却只如黄豆大小。
而她的信任跟无防备在脸上表现的那样令人信服跟一览无余，内心确实高墙永驻，壁垒深深。
她的恐惧不是真正的恐惧。
妥协也不是真正的妥协。
合作，也自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合作。
她还需要从宋霜那里知道更多的信息才能确认，宋霜跟肖容究竟是谁最可信。
“人死不能复生。”宋霜道。
“那我就更没有必要跟您合作了，宋先生。”
百灵转头，看着自己酒杯里面加了冰的酒。
眼底暗波粼粼。
肖容说能够帮她复活自己的爱人，所以她愿意跟肖容合作，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
宋霜却说‘人死不能复生’，她活着的这一辈子都在等待一个奇迹。
宋霜说没有这个奇迹，那么她跟他合作的意义在哪里？
她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干嘛要去帮别人？
很无趣，也很浪费时间。
宋霜听着百灵的话，沉默片刻，嗓音冷淡的开了口：“顾白笙还活着，你知道吧？”
百灵手上摇动杯子的动作一顿。
“死而复生只在两个人的身上存在过，一个是云城那位，另一个就是顾白笙。”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