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这是可以让动物在剧烈运动之后，突然暴躁失控的一种喷雾。”
听了贺子涵的解释，宋霜明白了：“你就是用这个东西让笙笙摸的那匹马暴躁起来的？”
“是。”
贺子涵点点头。
“你从哪里把这东西弄来的？”
贺子涵对宋霜所提的前几个问题，都好好的回答了。
却唯独在到乐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的不去配合，也不愿意回答了。
她选择沉默。
可是，她越是沉默，就越是让人觉得这件事的后面隐藏着更大的黑幕。
“贺小姐……”
“我不能告诉你。”
贺子涵有些心虚的握紧了手中的那个喷雾瓶子。
“你不告诉我，是想要告诉调查你的警员？”
贺子涵很紧张，也有些害怕了起来。
不过，面对宋霜的逼问，她还是妥协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把这些事情全都告诉了你之后，你就原谅我，可以吗？”
“你应该求得我太太的原谅，因为你差点伤害到她。”
贺子涵抿唇，对宋霜的回答很不满意。
所以不愿意继续回答宋霜的问题。
宋霜道：“你在马场不只是被我一个人看见了，还被很多人看见了，有马场的工作人员说见到你鬼鬼祟祟的躲避着马厩的监控盲区进入马厩。”
贺子涵听到宋霜一说这个，心头立刻一惊。
急忙开口否认：“他胡说！”
她明明在进入马厩的时候确定过了，周围根本没有人看见。
“你想要认证跟你对薄公堂，才会说实话？”宋霜道，“我本来想为贺家留一点颜面的，既然贺小姐不配合，那我们就只好法庭见了。”
宋霜说完，就要从贺子涵的公寓中离开。
贺子涵见宋霜真的要走，不是跟她开玩笑，立刻就慌了。
急忙伸手，拉住了宋霜：“你别走，我说！”
宋霜厌恶贺子涵伸过来抓住他的手，甩手把她的手给甩开了。
贺子涵的手背甩开之后，又斟酌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其实宋少夫人怀了孩子，我也知道用这种东西去害宋少夫人会让宋少夫人有一尸两命的危险，可是，那个给我药的人，逼我一定要这么做。”
“给你药的人是谁？”
宋霜问贺子涵。
贺子涵抿了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