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但还是说道:“房二少爷也是我见过的人中最特别的一个,但一旦做了酒楼里的小二,可就不那么自由了。”
“哈哈……你这是怕本少爷反悔吗?放心,本少爷说呆一个月就一个月,少一天都不成。”房遗爱大笑着说道,然后就要了一身衣服离开了。
回到了家中,迎面就遇到了老爹房玄龄和老娘卢氏,还没等到房遗爱说话,就听到房玄龄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
“你不在家好好待着,上次吃了亏都忘了是不是,现在又跑去跟人当街斗殴,早晚要死在这上面……”
话还没说完,卢氏顿时就不高兴了,怒视道:“你看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哪有当爹的这么说儿子的!”
房玄龄一脸黑线,说道:“我打个比方不成吗?而且这兔崽子纨绔成性,不给他言明利害,他是不会改的。”
“言明利害就该咒儿子早死?我可告诉你,今天这话我记住了,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卢氏一脸威胁道。
房玄龄一听差点没气死,眼睛瞪着被卢氏护在身后的房遗爱,呵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心思,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莫言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想什么想,我儿子又没有错,有什么可怕的。二郎,娘跟你说,这次打的好。人善被人欺,以后遇到了这些来欺负你的人都给他打回去,看看以后谁还敢这么放肆。”卢氏哼道。
房玄龄闻言一阵气结,猛的一挥袖,气闷道:“吾不与你争辩,将来你自会明白今日错的有多离谱。”
看着老爹愤愤败退的背影,房遗爱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这老娘也太彪悍了,三言两语就怼的老爹这个宰相溃退,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还好啊,幸亏我明智选择了去酒楼打工还钱,要是让老娘知道自己在外花天酒地欠下了五两银子的巨款,以她的脾气非得打死自己不可。
想到这里,房遗爱心里就是一阵庆幸,无形中就又逃过了一劫,看来这做人还是本分一些比较好。
卢氏见房玄龄走了,一肚子的火气也没处发,便不满的哼了一声,才转头看向回来的儿子,正要再鼓励他几句,却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青色小褂,眼睛顿时就直了,忍不住道:“二郎,这……这是什么衣服?”
房遗爱赛然一笑,说道:“这个是美食轩跑堂小二的衣服,感觉还挺好看的!”
挺好看的!?卢氏脑子阵阵发晕,整个人都有些站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