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善，而不是恶。”无璐道。
注意到她话语的转折，余引道:“向往别人善，此话怎说？”
“恶者伤人，善者助人，人们自然希望人人善，若人人都善，自己自然也能得到帮助。”
“别人善，意思不求己善？”余引失笑。
“世间人难道不都是希望别人善，而自己却恶向别人从而得利？”
“己若不善，别人的别人再别人又如何善？”
“你是说我不善？”
“我只是想告诉你，希望世间美好的同时，必须自己先美好。”无璐道。
“不做恶也不行善，也从不奢求别人如何，你这话不合适我。”余引道。
“你可知正是人人如此，人心才不知所向！”无璐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想告诉我别人是我的镜子，而我也是别人的镜子。对吗？”余引道。
“我看到了你，所以现在告诉你。”无璐道。
“早就与你言，我只是个不想孤独但又喜欢孤独的孤独者而已。”余引摇头。
“你其实就是好色！”
余引嘴角微抽。
“当年连男女都分不清，现在的你不觉得完全变了吗？”无璐道。
对方以前能看到自己的记忆，余引也不奇怪她知道往事，不由沉默。
“抓住一个人，享用两个人共同的人生比什么都强，你再这样下去，最终会更加孤独。”无璐说道。
“你不是说真灵世界男女都很冷漠吗，这番大道理倒是让我惊讶。”
“有时候其实我也觉得这个世界或许真的比真灵世界完美。”
余引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