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沉吟片刻便将快两年的事说了出来。
二人色变，高练立刻抓住细节问： “你说的是什么信？”
余引摇头。
此时此刻余登心神恍惚面色苍白，哪怕他已经做好母亲死去的准备，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如今连最后一面甚至连祭拜的机会都没有。
房间里一时落针可闻，高练微叹无言，他是看着余登长大的，知道其对母亲的盼望有多么深，而现在却是这个结果，他能猜想到对方的绝望和苦涩。
“为我准备纸笔，我需要知道她的样子。”余登咬牙对余引冷声道。
余引不解。
心中一动，高练对他开口解释道：“九殿下有所不知，四殿下在我们帝都可是出了名的才子，书画之技当然不在话下。想来在九殿下描述下定然能画出王后的遗像。”
怔怔看着他，余引一时说不出来。
瞧二人对视，高练转身出门：“还是我去准备吧，你们兄弟二人好好聚聚。”
嘭——
随着门关，房间里只剩下余引和余登。
看着余引，余登红着眼平静道：“明日随我们一起回国，我带你去见父皇。”
“父皇？”余引诧异，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称呼。
“就是我们父亲！”
余引微怔： “父亲……”
见他模样，余登强压下苦闷开口道：“父皇有十七个妃子，娘是正宫，加你我膝下共有十二个皇子和三个皇女，我排在第四，你排第九。回去后你就知道了。”
看着这张修长冷峻的脸，余引皱眉：“你是说他有这么多女人？”
“不错！”
余引俊脸转冷，开口问道：“娘是不是因为这样才离开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