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结婚了？”
“你是不是不是中国人？”
“你是不是机器人？”
“……”
唐正龙汗死。
“我是火星人？满意了吗？”
莫耶斯笑道：“唐，我们是一个团队，不需要那么多秘密，希望你以后能坦诚一点。”
“老大，这么点事情没必要小题大做吧。”
“不，这是原则问题。”
“好吧，如果你们那么在乎，你我坦白，其实我每天回去都训练到晚上9点。”
“真的？”
如果是这样，那唐正龙堪称是训练狂魔了，早上9点到俱乐部，晚上9点才休息，标准的996。
“我爸爸说过，天才是99%的汗水，外加1%的天赋。”
李·卡斯利一愣。
“这句话好有道理，你爸爸真是个好人。”
莫耶斯翻白眼。
“傻瓜，这是爱迪生说的。”
李·卡斯利一窘，知道自己又被唐正龙耍了。
唐正龙抢过话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一切都是我努力得来的。”
“好了，我们散开，谜题解开了。”
阿兰凑近莫耶斯，“你真相信唐正龙的话？他每天训练到9点？”
“呵呵，我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
“但是唐正龙的单车踩的是真漂亮。”
这点莫耶斯也想不通。
“这家伙会不会其实是巴西人，只是凑巧长得像中国人，他就骗我们说他是中国人？”
“不会吧？冒充中国人有什么好处呢？”
“比较容易参加世界杯，而且中国那么大，球迷一定也多。”
“会吗？”
“找个机会，用葡萄牙语试一试他，如果他有本能反应，那么就肯定是了。”
*****
离开更衣室，来到球员通道里。
罗比尼奥又凑了过来，忽然冷不丁喊了一声：“里卡多！”
唐正龙没理他。
罗比尼奥快步追上，“你不是巴西人？”
唐正龙汗死。
“为什么我是巴西人？”
罗比尼奥额头冒汗，说来话长，简单说他和莫耶斯想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