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回老家开的是我的轿车,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和老二沈德友一起吃饭,他在电话中听说女儿生病了,就非常焦急,因为丈夫虽说脾气暴躁,但是对女儿一向视若珍宝,他非常焦急,因为当时还有一个航班可以赶得上,饭也不吃了,就带着沈德友往机场赶,到了机场,他让沈德友把自己的车先开回去,然后匆匆就去卖票准备登机,因为走的匆忙,不慎把随身的物品都忘在了车上,然后就坐飞机回来了。然后我就告诉他你弟弟可能在回去的路上出意外了,我丈夫惊讶万分。他知道,死的一定是弟弟沈德友,就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不停地自责。我只好在一旁安慰。他准备打电话给P市老家的人说明实情,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们俩结婚后,曾在美国的保险公司投有巨额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理赔总额换成人民币有500多万。既然现在警方已出具了事故报告,不如就此机会把这笔保险拿到手,也正好可以填补美国公司的亏空,这样公司就不会破产了,我们一商量,丈夫决定就这么干,他趁着天还没亮就偷偷离开,准备远走他乡躲起来,而我天一亮就带着娘家亲戚,乘飞机前往P市奔丧,沈家的顶梁柱英年早逝,整个沈家哀嚎一片,其实我家和沈家的亲戚都被蒙在鼓里,只有我一个人知情。”
俞平问道:“那么后来保险赔偿拿到了吗?”
苏兰兰道:“拿到了,此事过后没多久,我就从美国陆续拿到了赔偿款,一共530万。”
俞平想了想,道:“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你们入了几百万的保险,就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
苏兰兰道:“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俞平:“那我问你,2月15日下午,沈德业和另一个带口罩的人去你家是怎么回事?后来带口罩的男子又独自一人去了你家,这个人是谁?”
苏兰兰道:“那天我一直在卧室看电视,我根本不知道有人来。”
俞平反复的问,苏兰兰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俞平无奈的结束了讯问。
而另一头的P市,沈德业对邵东所说的却是大不相同。
沈德业道:“当年我大哥沈德才在美国遇到了困境,公司濒临破产。而我二哥沈德友其实根本不是做小生意,他早就迷上了赌博,大哥公司发展好的时候,经常往家里寄钱,而这些钱都被二哥拿去输了个精光,我们不敢让大哥知道,因为大哥脾气很差,如果知道二哥赌博肯定不会轻饶他,大哥很要面子,而这次大哥公司遇到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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