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的人觉着气闷，将衣领解开了。
“小妹，都到了这儿了，还不告诉我吗？”高个子的将双方脸上的易容术撤了，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那矮个子的容貌依旧白嫩小巧，孩子一般的两颊挂着红。
高个子的颜色稍显柔顺，周围的仙障也更加平和，这人便是她那许久未见的九哥辛玖了。
“对不住了，九哥，我如今还不想说。”
辛玖不是个追根究底的人，甩了袖子，不管了。
两人等了不久，老鸨来看了两回，中途有其他恩客来了，她一阵欢天喜地的回身喊着。第三回有人进来，却是那个潭衣了。
她哆哆嗦嗦收下了什艾手里的钱，便说了方才进来的那个，确实是这阁里的常客，与他们想找的人大概几分的相似。
“那就没错了。”
什艾冲了出去，被辛玖拉住了。“你就这个样子去了？”他指着自己又重新施好的易容咒。
“他是年纪大了，可还不至于老眼昏花。”
所谓的贵客其实很好找，在亭台女人最多，丝竹声最响的地方，无疑就是用来服侍那位贵客的享用的。
她很容易就找到了，在最里头的水榭，一群女人穿得上领都要掉了下来。
什艾撞开了前头一群拥挤的女人，被蹭了一身的胭脂水粉之后，总算看到那个被老鸨夸得连北都找不到的老头子。
“哎……哎……”
瘟神一眼看到了她，原本笑开的嘴角忽然像是打了结，往回转都要抽搐。“你，你这臭鸟咋找到的？”
他明明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掩盖自己的气息了啊，甚至今早上去西街的时候都是换回了那身乞丐的衣裳。
而且……她还不在。
这是鸟还是狗啊？他要跑走的身子，都迈开了腿了，却突然卡住了。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两团仙雾束缚在桌子腿上。
整个水榭忽然安静了下来，早晨的风变得更冷了。紧接着，辛玖大喘着气，总算挤了出来，这里变得几乎只有他一个人歇气的声音。他听到自家小妹冷笑出声。
“说吧，你那日没说完的事情，关于，那个神的。”
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几个胆子小的，直接吓软了腿。“这……这还有旁人呢。”
什艾无所谓地将自己绑的紧过了头的发带拆了下来，露出姑娘的容貌。人群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何关系，左右都是要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