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了，今天似乎有些心事？如果我可以分担，可以说给我听。”裂炉灭龙问道。
“我可能错了……可能一开始就错了，”高铸凌阳摇摇头，语气有些迷茫。
“怎么了老师，您做的一切都很正确，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裂炉灭龙上前一步，道。
“是，我明白……可是，我把你培养的如此近乎完美……到底对不对呢……”高铸凌阳看着帐篷顶部……
“这…….完美不好吗，我们不都是在追求完美吗？”裂炉灭龙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老师怎么了。
“我今年……已经快五十了……见过的东西，可以说太多太多了，但是即使如此……我，绅士我们人类，这么多年来，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可能也只不过是一座巨大山脉的一个角落而已……还有很多未知的区域，是我们不曾了解触及的。”高铸凌阳轻声道，似乎怕谁听见一样。
“是啊，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一步步探索，有了今天的成就，而且我们会继续探索发现，进步、。”；裂炉灭龙道。
“不可以、、”高铸凌阳很果决地说到，让裂炉灭龙一惊。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记住，灭龙，我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课……对于那些过于遥远和深不可见的未知领域，永远…永远不要去试图窥探，永远…不要。”高铸凌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您怎么了？老师？您在怕什么？”裂炉灭龙问道。
“怕？不，那不是怕……你知道就可以了，我希望，你可以一辈子，就这么过一个优秀无比的人生，在联合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席位，找一位自己心爱的优秀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后年老后享受最后的安逸时光，结束自己的一生，就可以了……”
“那样，可能有些无聊了呢。”裂炉灭龙摇摇头，道：“我的人生，不是被规划好的，我喜欢变数。这样我可以更兴奋。”
“哎……老师希望，你有一个安稳的人生……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明天行动，我先去休息了……”
裂炉灭龙看着自己老师的背影，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老师背影，有着那一丝的苍老的萧瑟…….
自己的老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