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哈哈跑去一旁点亮了灯，其实对他们来说有没有灯不重要，点亮它只是图一个仪式感罢了。
楚楼单手做了个回来的动作，毛笔落在地上，同时落在地上的还有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他看起来身量很高，手指细长，偏偏脸上的皮肤枯黄，五官很是一般，属于扔到人群里也不扎眼的那种。
“人皮面具，”夜酒道，“做的很粗糙。”
楚楼道：“揭下来。”
奇怪的人，那其貌不扬的男人在刚才楚楼放下他的时候都没有动，此刻听到楚楼说摘下来，却突然出手想要逃跑，站在前面的夜酒反应迅速，上前便和那人打了起来。
这里是楚楼的书房，众人哪里敢造次，都不敢上去帮忙，好在二人都十分有分寸，没有造成很大的动作。
二十八他们后退，给夜酒留出空间。
夜酒越大越觉得疑惑，终于在挡住对方的手臂之时插空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对方目光一凝，手下突然快了起来，夜酒算是个顶尖高手，竟能和他不分上下，几个人这下在看不出来才是有鬼，他用的分明就是临的招式！
虽然他可以改变着自己的招式，但潜意识里的习惯是骗不了人的。
“不是……这、似乎没人偷师啊?”
“不是偷师，”二十八冷声道，“是‘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