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到老家?”
“是永城。”
又是永城,这个地方是不是诚心跟他们过不去,一次两次也罢,这都几回了。
白扬歌无奈扶额,道:“又是这个地方,那便不需再查了,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夜礼:“……”你们今天怎么突然间感慨上了。
“对了,陈蓉要见酒哥,哥已经去了,属下想着怕是她撑不住,要说了。”
白扬歌对此不算很意外,她对夜酒一直很有信心。
“她在王府犯病并非到了时候,定是有人诱犯,若是陈蓉不傻,定能看出来谁要害她,”白扬歌道,“说到底,只是不甘罢了。”
夜礼微微颔首,白扬歌刻意放松对陈蓉的监管,说不定就是为了引后面的人出来,陈蓉也是,之前一直咬死了不说,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会死,哪怕是死,她也要保护身后的人。
可她身后的人迫不及待的要她死,甚至诱发她家中的遗传病,造成是被白扬歌迫害的假象,但这一点很快被夜酒他们看穿,同时也让陈蓉看清了事实。
她若是想报仇,必须要借着楚王府的势力,说不说,亦是迟早的事。
夜酒在陈蓉处待了很久,回来的时候满是轻松,有人在他走后去看了眼陈蓉,发现她早就死了,光从文字上来讲,她的死状同她的母亲很像。
所以也夜酒在轻松个毛线哦?
“陈蓉说害她的人十有八九是她的父亲,”得到白扬歌的震惊脸,夜酒解释道,“她父亲对她恐惧大于亲情,据说她母亲临死的时候,对她的父亲坦白了所有,包括如何让她快速的结束痛苦。”
快速的结束痛苦,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死亡。”
白扬歌从这话里听出来了别的意思,道:“她母亲的死,同她的父亲有关?”
众人沉默,这不重要了。
夜酒已经派人去抓陈蓉的父亲,若真是他杀害的自己女儿,必然难逃一死,一家三口都死了,便更加没有必要探究了。
“兴许,”夜酒道,“所以陈父知道如何让自己的女儿病发,便告诉了其他人,由其他人办这件事。”
那个人,估计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白扬歌叹气,道:“你们几个去审罢,陈蓉的尸体烧了,否则出现下一波瘟疫谁也担不起责任,顺便告诉太子一声。”
“是,”几个人应道,“您接下来想要怎么做?”
“还没想好,”白扬歌沉思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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