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而已。
唯有云凡知道，这两位要是曾经随意踮踮脚，只怕是整个黑山殿都能抖两抖。
看得出来，二人商谈了许久，内容云凡听不见，但他也明白，这恐怕不是自己可以介入的。
宴席之上，云凡借着敬酒的劲来到了二人的身旁坐下。
二人见到是云凡，不由一笑。
“来了。”牧天煌一脸笑意，似乎并没有为前几日的事情而有半分恼怒。
陆岩也点点头，“还记得当年是我们和你父亲一同喝酒，如今却变成了与你一起，这日子，着实是快。”
看着两人，云凡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明明是几日前都还在互相想要对方死的人，现在竟然就这么和好了？
不过这话，云凡是自然说不出口的。
他也只能是尽量在这里试探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不过可惜，二人说的都是万年前的事，对云凡来说可有可无。
直到有一瞬，云凡听到了陆岩忽然开口。
“有一次天哥忽然回来过，你可曾知道？”
“他回来过，那他有说去了哪里吗？”
“好像说是……赤炎界……”
听到这话，云凡的脑海中以及牧天煌的储物戒中，两道灵魂纷纷猛地一惊。
【卧槽！！】
“卧槽！！”
两道灵魂纷纷看向云凡，他们发自内心的希望，云凡没有听到。
但此刻的云凡，对于自己疑似父亲的信息，又岂会有半分的疏漏。
脸上表现的波澜不惊，就像是未曾听二人说话一般。
但内心之中，已经将这三个字牢牢记住，死死不忘怀。
赤炎界……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