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救场的借口罢了。”
我不语,望着他。
因为此刻,我不知该如何说。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我正要起身离去时,成滦忽道:“锦瑟,若是我此时告诉你,成灏半年前,就被夺了北境兵权,此时也无法出宁远王府,你待如何?”
我呼地一下立起身来,拉扯得腿上的盖毯一并落在了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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