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柳依依坐在老板椅上，眸子毫无焦距地看着丽姐，没有说话。
看着面容憔悴，眼神黯淡的柳依依，丽姐在满是心疼的同时，也是怒其不争。
嘭！
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丽姐斥道：
“柳依依，你好好想清楚，是你自己为了事业，跟人家提出离婚的，现在你又摆出这幅样子来，到底想干什么？
复合？
你觉得他苏亦鸣还能跟你复合吗？清醒一点吧！”
丽姐的声音很大，那杏眸圆瞪的模样，让柳依依的身体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柳依依打开手机，顿时一阵清朗的音乐声传了出来：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 Via
易碎的，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熟悉的嗓音，但是伴奏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不仅是多种乐器合奏，甚至还有了声音加强、和声的特殊音效。
“这是苏亦鸣在咖啡厅唱的那首歌？他录下来了？”
歌曲刚刚入耳，丽姐就听出了这首歌，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柳依依的手机屏幕：
手机打开的正是企鹅音乐App，上面有着具体的数据：
《平凡之路》，歌手：苏亦鸣，下载：299.98万，评论：21.91万。
“怎么可能？”
丽姐陡然提高了音调，“他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下载量和评论量？”
柳依依摇摇头，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
“一定是花钱宣传了，肯定是。”
丽姐想到了一种可能，像是在安慰自己：
“毕竟他在抖乐上唱歌的视频已经突破了2千万点击，只要稍微宣传一下，就能达到这种效果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有点头脑的，知道去宣传一下。”
“丽姐，他现在也出道了，以他的能力，应该能大红大紫吧？”
柳依依神色黯淡地说了一句。
说到后面的时候，夹杂的感情不知道是后悔还是不甘。
“一念火，一念衰。”
丽姐叹了口气，道：
“在娱乐圈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过我相信就算再有才能，如果没有资本帮助的话，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就像你当年那样，如果没有天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