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就是掩饰,干脆啥都不讲。
安娜当然不是怀疑海姆达尔红杏出墙,“威克多和我们说起过他,”临了又添了半句,“没有一句赞美之词。”
老爷把自己的醋劲明晃晃地传达给了父母,让父母务必同仇敌忾,反正安娜的仇恨值不低。
海姆达尔啼笑皆非,“他现在挺倒霉的,没时间展示他的男性魅力,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会被他勾搭上。”
安娜没有因为海姆达尔的直截了当而局促或试图辩解自己的草木皆兵,“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我会觉得克劳斯很有魅力。”
“……您在暗示我年少无知吗?”
“我只是庆幸克劳斯出现得时机比我儿子晚,虽然在母亲的眼里儿子是世界上最棒的,不过还是得承认克劳斯先生很有竞争力。”安娜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谑。
“和时机没有关系。”海姆达尔肯定的说。
安娜以为海姆达尔在强调威克多在他心中无可替代,实际海姆达尔没有夸大其词,他和威克多的相知相爱相守和相遇的早晚不存在因果关系,威克多是对的那个人,仅此而已。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痛呼,二人迅速转身,看见亚当.克劳斯狼狈地甩着手,米奥尼尔毫发无伤地立在原地。二人立刻走上前去,一团东西从亚当大力挥动的手掌上飞出,落到地上。
是久未出场的毛团童鞋,毛团子抖了抖毛,豁开一条口子露出满嘴尖牙,尖牙意犹未尽地开合,看上去像在得意洋洋地咆哮。
安娜出于职业本能,拿出魔杖为亚当处理伤口。
亚当忍着痛,认真地说:“我只是想摸摸那孩子的头。”
“当然亲爱的。”安娜轻描淡写地点头。
一肚子话被噎在嘴边,亚当只好闭上嘴。
“我很抱歉,”海姆达尔抱起儿子走向亚当。“毛团误会你了,我代毛团道歉。”
“没事,多见几次就好了,我想我们以后会相处得很愉快的。”亚当露出微笑。
米奥尼尔被感染也傻乎乎地笑了。
安娜不动声色地抬头瞄了一眼。
亚当的手指在安娜麻利的操作下很快没有了大碍,他慢慢弯曲手指,向安娜点头表示感谢。
“只要你向我保证不打里格的主意,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开玩笑,安娜面无表情地看着亚当的眼睛。
亚当的尴尬转眼即逝,“您放心吧,里格不会给我任何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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