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遮住了温熙铭的身影,为他挡住了飘雪的侵蚀。
是幻觉吗?
晨光为那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模模糊糊的叫人看不清楚。
安夏拢了拢身上的军大衣,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到了冬天,时间过的可真快。她蹲在温熙铭面前,看着眼前被炸得遍体鳞伤的男人:“你啊你,何苦呢……”
一声轻叹被呼啸的风声掩盖,若有似无。
这个时代,终于要迎来新气象了,如果不能见证它的崛起,未免有些可惜了。
“想活吗?想的话眨两次眼睛,不想的话……叫我一声好妹妹如何?”
温熙铭的意识原本已经有些涣散了,听了这话竟觉得有趣,涣散的思绪回笼。只能说不愧是她,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捉弄自己,自己哪里还能说出话?
这是一道,只有一个答案的选择题。
他顺从地眨了眨眼,随后……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温熙铭做了一个梦。
梦中,乌压压的一片大军压境而来,自己握着一人高的大刀,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盔甲战袍,独自面对千军万马。
挥刀!挥刀!不断地挥刀!
银白色的盔甲被污血染红,手上再也没有了力气,“哐啷”一声,一人高的大刀掉落在地,自己以单膝跪地的姿势低下了身子,预想中的痛感并没有袭来,睁开眼,有一穿着军大衣的女子从天而降,手中的重型器械砸在地上溅起无数尘埃,一梭子弹下去,周围的敌人倒了大半。
河对岸传来士兵铿锵有力的声音:“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声音渐渐消散,那女子转过身来,不是安夏又是谁?
盛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里来,温熙铭被那刺目的光吵醒,睁开了眼,入目是一间小木屋,身边没有那个穿着军大衣女人,只有自己的母亲。
他抬手盖在自己的眼皮上,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还活着啊……
怎么会做那么荒诞的梦呢?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上一回在医院里也是这样的场景。
“熙铭啊,你都躺了一个月了,娘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温母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哭流涕,向他诉说着这一个多月来的变化。
这场拉锯战最终以敌军的军械库被炸毁而告终,没了粮草,又失了武器,敌人最终溃不成军。安夏摇身一变,成了新民主势力背后最大的慈善家,受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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