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着肖辰，肖辰不耐烦地说道：“我都说了，我还是原来的肖辰！而且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站在王总那一边，就敢保证他不会过河拆桥吗？利用完你，再杀了你，让你也变成幽灵！就像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肖辰故意把话说的很重，目的就是震慑住苏荷。
事实上也确实起到了效果，而且紧接着周琪琪也在旁边鼓励道：“你究竟是相信王总还是相信我？”
苏荷看了一眼周琪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说……是秦瑶逼我的。”
……
这话还是有点出乎肖辰的意料了，原本以为苏荷会先把矛头对准王总本人，或者是王总手下某个管事的，比如那个朱管家，但没想到她居然说起了秦瑶！
周琪琪知道秦瑶和肖辰的关系，此时立马担心地看了一眼肖辰，好像是怕肖辰暴走一样。
不过肖辰还远没有到如此情绪失控的地步，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问道：“那秦瑶是否知道我已经成为幽灵的事情？”
苏荷立马就摇了摇头：“她应该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有提起过你，她的重点对象是在一个叫芊芊的小女孩儿幽灵身上！我觉得……当时在图书馆里袭击我的幽灵也是她！”
“你怎么知道的？”肖辰很疑惑：“难道你当时在图书馆里看到芊芊的身影了？”
“没有……可是我当时的确听到过奇怪的小女孩儿声音！”苏荷说道。
肖辰皱了皱眉，其实他一直都认为当时在图书馆里袭击苏荷的是那个小胡子幽灵李衮呢，毕竟当时那里除了李衮外，也就只有那个“女鬼”，也就是事后被证明为芊芊母亲的幽灵了，肖辰不认为那“女鬼”有理由攻击苏荷，所以就认定了李衮，以至于都没有向李衮自己亲自确认过。
但现在看来，当时除了这两个幽灵之外，芊芊很可能也在那里，至少她的一部分是能量存在在图书馆的。
而且很快肖辰自己也想起来了，连他自己都在图书馆里多次见到芊芊影像的引导，以至于直接找到了两枚关键的“水晶圆珠”，最终构成了水晶娃娃脖颈上的项链。
“你还是说说秦瑶到底要你做什么吧。”肖辰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她……她让我监视周琪琪……”苏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肖辰和周琪琪都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同样的情况已经在白泽虎还有那个保安队长刘勇的身上出现过了。
“没了？”肖辰皱眉继续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