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他动了动自己的肩膀，才缓缓放下手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处有一道深红色的口子，血正在向外渗出。
直到血液沿着指缝滴落到地面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在那最后一次冲击中受的伤并不轻。
洛神靠在他肩侧，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但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在寻找一块不存在的记忆碎片。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着韩风，
“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我记不起具体是什么，但我知道那应该是不久前发生过的事情。”
韩风沉默了几息，然后说道，
“可能是被抽走了记忆，只是没有完全抽空，还剩了一些底子没碰。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有点印象，你好像是我的丈夫？叫曜……”
“曜阳圣皇。”
“嗯，曜阳圣皇。”
洛神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向寂族之王消失的方向，问道，
“它为什么走了？为什么不杀我们？”
韩风缓缓吐出来两个字，
“圈养。”
气氛变得凝重，溟族的海岸线上，雾气正在缓慢地合拢，像一扇正在关闭的门，遮住了海面上的所有痕迹。
溟族领地边缘的地面上，残留着数道未被修复的裂缝，像是一排排来不及合拢的伤口。
溟族的大祭司带着几名战士快步向他们走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