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他的头顶上压着那样一个有权有势的哥哥,真的轮得到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或许,当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胡定棠若有所思,这些话说多无益,一切还得看他自己去判断,当局者迷,我能看得清的一些事情,他未必就能看得开。
胡定棠冲完澡,我也换好了床单,扶着他躺上床,查看了一下他的膝盖,明显红肿了起来,用手按压,里面软软的,包裹着液体。
“让你待在床上不要动,你就是不听。”我斥责道,“非得等这条腿废了,你就开心了。”
胡定棠辩解道:“我是碾碎了那果子敷好了才出去的。”
我横了他一眼,让他躺下休息,我先去洗澡换衣服。
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累极睡着了,我走到窗前,天已经亮了,蒙蒙小雨还在下,我找了一件烟灰色大衣裹好,之后便下了楼。
大厅里静悄悄的,已经打扫干净,本来聚集在一起的人,也都各自散了。
胡定棠放了狠话,他们该逃命的逃命,该清查的清查,忙得很。
我叫来管家,让他帮我备好马车,我要出门,他立刻就去了。
坐在马车上,捏着手里的烟袋,我满腹心事。
首先去了卢有才那里,生怕这次的事情连累到他,但他却表示,这几天家里风平浪静,并没发生任何大事。
我便告别他,朝着张伯那儿去。
昨夜到今天凌晨三四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个早已经设好的局,我们就是这个局中的困兽,本来必死无疑,却绝处逢生,那个出手帮我们的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该问谁,但如果说如今还有谁能给我一些提点的话,非张伯莫属。
这个张伯,从我第一次跟他见面,我就觉得他不一般。
一个已经退隐的走镖人,为何要用到那么阴毒的曼陀罗果实?怎么恰好我去,他就能拿出两个,还用那样的荷包装着?
为什么他张口就能说出盘金九爪兽首图?
他在试探我,却又像是在暗示着我什么似的。
那个吹笛子的人,是否跟他有关系?
即便他一切都不知道,胡定棠也还需要大量的曼陀罗来抑制病情,就是求,我也得求他带我去一趟鬼市。
张伯似乎知道我要来,我一到,就让人给我端了姜汤过来,深秋季节,又下着雨,接连没睡好觉,即便是裹着大衣身上也还是寒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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