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需要向老夫我交代的事情么?”
‘老不死’罕有地要求向左给他讲清某些‘东西’,自认识以来,屈指可数,也多是初识时二人没有什么缓和余地才会这样直接,而自向左表现优异之后,更是没有,如今却又‘重蹈覆辙’了。
向左做意扫了扫头发上似有似无的灰尘,却是在思索怎么搪塞过去‘老不死’的拷问,只是他不大喜欢这种被强逼着的感觉,不都是因此,才希望与那遭了嫌恶的现实做分别的吗?可如今这样又算怎样?!
“回房间去……”
向左拍了拍知念诗肩后,似是轻推,也似是催促,让知念诗避着‘老不死’的,他一个人面对就好。
知念诗大概也知此事因她而起,话虽如此,她却不能做些什么,在他们之间,身份并不对等,这就决定了她只能被左右,而非主导;再则也许是和国女子顺从的品质,让她纵使惴惴不安,也还是听从了向左的要求。
阖上了门,知念诗的眸子伴随门的闭合而隐去,向左忽然觉得,她这样的性子这样的人儿,于这样的境况,该是不合时宜的,好似一捧荷莲,不能无端在冬日的冰池里出现一般,可他现在独有这种‘力量’,强占?独享?不得不说,向左这样的心理毫不光明,甚至阴暗……
“我需要向你交代什么么?”
向左暂时收纳遐想,去与‘老不死’讲开一些事情,于是乎反问,却没有看向‘老不死’的打算,只是正着脸,往前看,留给‘老不死’的半边侧脸,陈然有失礼数,但性子上来了,向左便倔强地不肯妥协。
‘老不死’的反应却是嘴角弯起,可惜他不常笑,面部的肌肉永远是绷着的一贯肃穆,以至于这笑既不明显,更更改不了他予人的印象,反而是负面效益多些。
当然,向左没去看,自然无法获知这一信息。
“想要得到她么?凭你现在这样子,拿什么来保她?”
‘老不死’语出和缓,突出心平气和,一如他往常智珠在握的平静,于是这样子让向左有些恼,却犯不上急眼,只是略觉恶心。
“……”
然而向左答不上这个问题,确实如此,现实一介平头布衣,在这方世界,也需借助‘老不死’的能力,荡然无存的是他的‘必要性’,他足够‘低廉’到被替代,足够‘贫贱’到被肆意剥夺,他的一切不过是假手而来,那么很清晰便可从中剥离出一个道理——他竟无所存……
“老夫大可以停下来,不过几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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