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黑色羽毛……
白衣女子怔然忆起一首诗来,即是那人的《蒿里行》:
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
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
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
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
淮南弟称号,刻玺於北方。
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尽管见不到什么‘百姓’的身影,但这些士卒,曾经亦是为‘人’,共感之伤,由此而生,她不是不能理解‘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帝王自古无情,她那时竟是不尽信的,因他是他,因她自以为与他熟悉,与他交心……
她亦尝设问过了,若他能多存些情,她与他,结局或也不同?不知,只能说声可惜,可惜世事没如果。
待走过场景变换,白衣女子就要倒下,还是舒意忽觉身上的沉重,赶忙睁开眼来扶撑住了白衣女子。
“文姬姐姐……”
舒意知道是白衣女子她这姐姐强撑着带着不敢睁眼、胆怯的她走过来的,即使她也全身无力欲呕,却定了决心要撑着白衣女子,不让她跌下。
“小……小意,姐姐没事……”
“不,姐姐一直是在硬撑着,舒意知道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扶着姐姐舒意还是能够做到的”
只是一阵风过,一阵恶臭便至,舒意肚腹作祟,就又要吐将出来,可她却一手去捂住小嘴,憋得面色铁青也没松开扶住蔡文姬的手。
“嗯”
蔡文姬破天荒的没再拒绝舒意的‘单纯’的好意,两人最终是走开很远了,寻了间还算受损不大的临街铺子坐下,紧了紧衣襟,终究是如冬夜的冰冷天气,心畏而生寒,风吹彻呼啸整条街,有黑色鸦羽进来,而后飘掉在脚边。
舒意低垂着头,看见那根黑色鸦羽,俯身拾起,去抚摸着那柔顺羽毛,以及在低思着什么。
可忽然有玻璃碎被踩碾发出的声音,包括蔡文姬都没有发现有人来,这时竟然是已被摸到跟前来了,两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立即看去……
隔着玻璃破碎不全的橱窗,在那外面,站着一个‘堕落天使’,一对鸦羽大翼完全张开向天斜指出去,一把比之其身体显得大了许多的钩镰刀被随意搭在肩后,一手按在钩镰刀的长刀杆上,一手按遮在脸上,实际好似没这种必要,因为他一身黑的装束与那面漆黑的面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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