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的马足,有的甚至扑跳上去,直面横冲而来的战马;有的以一副利嘴禽咬骑士血肉,哪怕被刀砍枪刺,哪怕被撞碎踏死,它们的生命不绝,便会战斗不止。
公孙瓒曾听闻过鲜卑有这么一支军队,可他以及其麾下的白马义从都从未与之交手过,可如今却在此时此地碰面了,他不知该不该庆幸对面的如此‘重视’,也不知该不该抱有悲悯,因为这些‘鬼兵’,绝大多数都不是鲜卑人,它们是‘杂交’而来的物种,是被劫掠过后被掠夺而去的女性,被强行玷污后的产物,甚至可能便是直接在孩提之时便被俘虏了的幼童,而后经由刻意的‘教导’,变成了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就是这样的一支‘鬼军’,却被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们凿穿了,以数千之数凿穿了数万‘敢死之兽’的啃噬,他们未愧于他们的名号,未愧于‘白马’之名。
然而,有数手足都留在了那里,他们苦苦挣脱出来的那里,有如地狱般的恶鬼生存之地,他们从不畏死,可却对‘非人’之物抱有惧意,就连胯下马匹也变得焦躁不安,那难以平静的马蹄叩在黄土地面上,带起些许尘土,也让白马义从们的心蒙上了一层阴翳。
“白马!”
公孙瓒再次高唱军号,‘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的誓言再次响彻整个战场,他们再一次向被凿穿的‘鬼军’发起了冲锋……
他们别无选择,前有‘残余鬼军’,后有数以百万计的异族大军,从一开始他们的生死便已注定了,只是轰轰烈烈的死法胜过了狼狈而亡的离世,所以他们悲壮地选择了前者。
听呐,公孙将军的军令嘹亮,那一年的右北平征军,‘我’热血昂扬地加入了行伍,那时的边乱不止,父母兄姊生活难安,时常寇边的乌桓、鲜卑、匈奴,将原本平静的生活终结,许是痛失亲人的悲恸,也许是复仇的怒火,辽动燕地的男儿跨骑上了战马,握紧了手中钢刀,义无反顾地追随那位‘白马将军’,只因他从不会怜悯犯我汉境的外敌,只因他能寄托‘我’的希冀与仇恨,所以,哪怕他要我们慷慨赴死,‘我’也无怨无悔……
近了……近了……是那传说中的‘鬼军’,‘我’亲眼见到一同奋战的手足兄弟被拉下了战马,然后被它们用粗糙的牙齿啃咬,被它们用蛮力撕裂,被它们用肉身压碎……
不知为何,‘我’竟流下泪来,可那泪水为何会如此冰冷?是害怕?是难受?
‘我’不懂,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是机械性的驭马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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