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江苏国画院副院长方向军教授写过一篇美术评论文章《涌动在灵魂深处的西部心象》,谈到地理意义上的西部、梦想中的西部和酝酿在感觉里的西部:“地理意义上的西部给人以直观印象:裸露的太阳和热烈的阳光,连绵起伏、层层叠叠的巍峨雄山,波涛滚涌的沙漠,无边无际的草原,大片大片空白的戈壁,戈壁,沉郁大度、厚重壮观的古城古墙,等等,这些物象以风格迥异的飞扬神采狠狠地刺激人的视角,如古木撞钟,朴真雄浑。它们在逼迫我们的同时也显示着巨大的能量和激情,它们的壮美很容易使人进入神话时代,进入英雄史诗,进入时空悠悠的历史文化隧道。而且,西部的色彩、气象、个性也在运动着,凋零着,完善着,更新着。雪山要白,就白得遗世独立,草原要绿,就绿得兴奋开阔,戈壁要黑,就黑得神秘悠远,沙漠要黄,就黄得铺天盖地,还有那历史车轮碾过的古道,驼铃敲碎的暴风,以及见证沧海桑田的红柳、白草诸类,都简单,纯洁,明快,执着。这些地理元素以风刀严霜雕刻方向军的气质,以古陶储酒的耐性滋养方向军的精神。当很多没有到过西部或者走马观花浏览西部的外界人士对她的认识仅仅停留在荒凉、落后和古典时期的辉煌中时,出生在沙海绿洲——民勤的方向军就开始如痴如醉地品位西部山川的美丽与神韵了。”“大部分怀有梦想的西部人一出生就注定生存在物质贫困与文化丰富这巨大的反差旋涡中挣扎。如果仅仅停留在这些自然因素上,那么,方向军将与大多数机械地感受西部的人一样,激动,丧失,再激动,再丧失,如同猴子扳苞谷。但是,方向军从童年起,从民勤的一个小山村开始就敞开心灵,感悟西部,以后扩张到到河西走廊,到兰州,又辐射到北京,接着度江南下苏州,他始终在沉淀、酝酿,同时也在寻找、完善笔墨语言和诗意表达。这种执着像追逐太阳的夸父,也像洗练淘金的矿工。于是,方向军以高原宏阔的胸怀将自己的艺术神经与国内外不断发展的思想潮流相接,迎接浪击,感受律动,另一方面,他又倔强地、坚韧地,几乎疯狂地迷恋着边缘化的西部、梦想中的西部。”
这两段文字我比较满意,与其说写方向军,不如说在写西部的生存群体,他们以坚韧不拔的意志生活着,奋斗着。任兄没有这种情怀和意志,不可能耗时数十年,在祁连山下的一个小镇上完成这部大著。因此,写作行为本身就像某种隐喻,像梭梭、胡杨那样的独立存在。这样纯粹的创作者,奉献的成果经得起时间考验。《英雄问鼎》与大部分纯虚构小说最大不同是非娱乐化,在对秦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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