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自闲的脸贴的很近,睫毛微颤,眼里是藏不住的热烈,吐息如兰,这幅软软的模样将林青松的邪火全勾了起来。
任自闲不需要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可以让林青松的欲望沸腾。
睡衣落地,任自闲的声音摄人心魂,接近哭出声来,更让林青松上瘾。
酣战之后,林青松神清气爽,反而是任自闲更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猫一样软趴趴瘫在床上。
林青松心软,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任自闲像是被气到了,往被子里一缩,不再看他。
“还生气了?刚刚不是挺舒服的吗?”林青松朝着鼓起的被子一拍,“起来喝汤,我可是第一次做。”
林青松说的没错,他没有为其他人做过这种事。
和简昉舒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么哄过人,闹最凶的时候赌气冷战,惹急了相互摔东西泄气。
简昉舒性子热烈,而任自闲自带一种温柔,让林青松忍不住多哄哄她。
他找了教程,味道不算太好,但任自闲坐在暖光下一口一口地慢慢吃完了。
热汤雾气缭绕,穿着睡衣的女孩专心喝一碗他亲自做的汤,温馨又恬静。
任自闲怎么能这么乖?林青松心中暖成一片,第一次生出这样也不错的念头。
“明天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菜来。”林青松坐在任自闲的对面看着她将一碗汤喝光。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明天也会过来。
任自闲颇感意外,愣了一瞬之后还是乖巧答了一声好。
这里是林青松的房子,任自闲总没有理由让他别回家。
但第二天林青松却失约了,接下来一连好几天也没有在金海露脸。
任自闲也一改往日不如往常一样早走,而是手上的活儿慢慢做。
等洗画的工作做完,好几天没有露面的曾荣也出现了:“任自闲,洗完画把演示PPT和答辩做了。”
几天前曾荣只是装模作样地在实验室巡回一圈,发现任自闲可以独自做这种修复,随后就将整个修复工作全扔给她。
“你不做吗?”秦依依直接呛声回去,“这几天任自闲加班调色,加班洗画你都没有出现,现在PPT什么的也要我们做?”
曾荣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谁让我是师兄呢,这种简单的工作你们都不会做,还吹什么天才转系?反正做好了是我教的好,做坏了是你们的事情,有本事别做。”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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