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摸到了她的脖颈,从后颈到前边,冰凉的手指绕着她的脖子转了一周。
像是在找下刀的地方。
沈愉几乎觉得他下一句会是:“我帮把你喉咙割断,你就不会这么恶心了。”
沈愉蜷了蜷手指,紧紧扣着墙壁,忍着想要从他手下逃离的冲动,低声道:“晚上喝多了酒,所以才恶心。”
“噢。”傅临渊的手指勾了勾她的喉咙,慢条斯理地道,“我还以为你也觉得我恶心呢。”
沈愉心下一抖,立刻道:“傅总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会对您有负面情绪呢?况且是傅时予出言不逊在先,后边还一直要求傅总您剁了他的手指,您只是满足他的愿望而已。”
傅临渊轻笑出声,低悦的声音如珠落玉盘,分外好听。
“这么有良心啊。”他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几分愉悦。
“当然。”沈愉说,“面试那天我就说了,我和傅总同心同德。”
听她如此说,傅临渊缓缓放下了手,笑着称赞:“真懂事。”
脖子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总算消失了,沈愉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冷汗湿了后背,一片冰凉。和他说得这短短的几句话,竟然比刚才在傅时予手下挣扎的时候,还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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