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江惜言,很好听的一个名字,只是不曾想,江墨言的取的名字,倒让惜言两个字诠释了孩子长大以后的性格--惜言沉默寡言。
接下来一些日子,以安晴儿为首,秋霜,我妈,我哥外加钱回冯甜组成的探望小组,三天两头在我面前晃荡,有他们在,在加上刚出生孩子的闹腾,我逐渐忘记那些在我的生命中离开的那些人带来的伤痛,整颗心思都放在了这个脾气有些傲娇的小少爷身上。
不过,我的心思是在他的身上不假,只是江墨言完全担任起了照顾他的工作,我根本就插不上手。
就连半夜三更,只要孩子哭一声,睡觉警觉地江墨言会立刻从床上跳起,抱着他的儿子,不断的轻声细语的哄着,还会偶尔的哼唱几首儿歌,他的磁性声音不仅是哄睡儿子很好的催眠曲,顺带着连我听到也很快睡去。
日子过得惬意而温馨,转眼间惜言已经三个多月,期间安晴儿和麦加的婚礼终于举行。不过,中间穿插了一件小插曲,奶奶跟江榆林不请自来,奶奶的出言不逊,让本来温馨的婚礼变得莫名有些不自在。
最后,还是江墨言出面请走了两人,看着奶奶年迈微微佝偻的身影,我情绪是有些复杂的,有的人折腾了一生,她什么都未得到,就算是被黄土埋到了脖子,她依旧在我行我素,做着认为对实则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来,这样的人的一生是可悲的。
还有江榆林,我看到他看安晴儿的眼神,我知道他是后悔的,或许年纪大了,在转身回想从前的事情时才会发现自己原来还对着某个人残留着爱意,只是这份爱早已经因为岁月流转而蒙上一层永远掸不去的灰尘。
索性,江榆林并不是一个偏激的主,在婚礼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安晴儿送出了幸福,还记得当时身穿洁白婚纱的安晴儿泪流满面,她简单说了句“谢谢”,接过麦加递过来的手帕擦干泪水,牵起麦加的手转身走向神父。
江榆林神色黯淡最终转身离开,他们这份感情,我说不出谁对谁错来,只愿我这位很少关心孩子的公公也能有一个安详的万年。
江墨言回来时,脸色微沉,我轻蹙下眉。
“他死了。”
“谁?”一个死字让我满身神经瞬间紧绷,紧张的吞咽口唾沫。
“江淮死在了监狱中,顾宁儿受不了监狱中的痛苦生活,前不久疯了。奶奶是为了这事儿才回到这里的。”毕竟是血浓于水,再多的仇恨也已经随着江淮的离去而渐渐淡去,江墨言提起他的时候已经没了从前那般的鄙夷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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