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气。
“慕北川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就算是这样那些你曾经害死的人也不会活过来。既然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就对自己好些,走的安心些吧。”
不忍心再去看他被病魔折腾的毫无血色的面孔,我拉着江墨言的手向外面走去。
“谢谢你原谅了我。”
我脚步未停,外面风雪依旧,刚出客厅,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鼻间因房间太过温暖而渗出的汗水在那一刻消失无踪。江墨言依旧如来时那般将我抱进怀中,直到回到家中,我都未再说一句话。
当天晚上,我怀孕后第一次失眠,不敢乱动,生怕打扰到江墨言,即便是这般,他还是发现我的不对劲。
“人都有死的那一天,他只不过比我们早了些而已。”江墨言拥着我,双手在我的肚子上轻轻摩挲着,“情绪波动太大,对他不好。乖,听我的话,闭上眼睛,放缓呼吸,放空脑中的东西,一会就可以睡着了。”在江墨言磁性声音的安抚下,我深吸口气缓缓吐出,伴着他好似摇篮曲的轻哼声,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翌日,天还刚蒙蒙亮,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睡的不是很沉,我皱着脸不悦的嘤咛声,江墨言轻拍下我的背。
外面的嘈杂声在寂静的早上格外刺耳,并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我突然一个激灵坐起身,吓了正在安抚我的江墨言一跳。
“怎么了?”
“会不会是慕北川出事了?”昨天晚上梦中他一直对着我挥着手,我唤了他几声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叫不出声来。他站在远处看了我半响,缓缓转身离我而去,我动了动腿欲去追他,可偏偏腿也不听使唤,就那般硬生生的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总说梦是与现实相反的,可是昨天晚上的梦却是那般的真实,让我傻傻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江墨言摇头表示不知后默默起身穿衣。
“你再躺一会,不要出去,我一会回来。”江墨言不放心的叮嘱句,我信誓旦旦的点点头。
我抬头看向窗外,雪已经停了,灰白中透漏着刺目的白色,看样子昨天晚上的雪应该是下了一夜。
我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雪大路滑,我是断不会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的。
很久没有听到房门声音,我掀被起身,客厅中空无一人,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在客厅中踱着步子。
“怎么样?”稳健的脚步声传来,我焦急的来到门前,正好与推门而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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