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异常,脚步还有点虚浮,手中的皮包被我狠狠揉搓几下。
江墨言你敢不敢再残忍一点!
昏暗的灯光下,掩藏了太多肮脏奢靡的会所是寻欢作乐的好地方,自是没人注意我,我快速抬手抹了下眼角,心中连连骂了自己几声。
“宋小溪你哭什么哭,不是说好了以后不会再为他流一滴眼泪吗,又中了什么邪!收起你廉价的泪水!”
咬着牙吞咽回泛滥的泪水,深吸口气,抚平紧紧揪在一起的心,调整凌乱的步伐,去追前方已经走到电梯门前的身影,在电梯即将关上时,匆匆侧身而进。
无视他们旁若无人的调笑声,我侧过脸跟着电梯壁上的人影大眼瞪小眼。别说这样的减痛方式还真的很有效果,直到电梯门开,我还在那里乐不此疲,直到一声咳嗽声响了起来,我才正了正脸色,走了出去。
节气过后,会所的声音没有之前那般热闹,身边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经过。
江墨言走到尽头的一间包厢中,轻叩几下门,咔哒声房门打开,五彩的转动的灯光下,一个身影背对着我们,正在轻晃着杯中的红酒。
远远地,我看到他酒杯中好似有东西在浮浮沉沉,走进一看,才发现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我嘴角轻轻抽动下。包厢中暖气足是足,大冷的天喝着冰镇红酒,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的了的癖好。
开门的人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说了声“大少,江总来了。”
他的视线才从酒杯上离开,落到经过他身边的江墨言身上。
“坐,北海路上出了点事,估计会晚点。”
怪不得我觉得他有点眼熟,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慕北洋,颓废不再,浑身带给人一种诉说不尽的凄凉伤感。
“过去陪陪他。”
江墨言端起旗袍女为他倒好的红酒,轻啜口,对刚欲再沙发边缘坐下的我说道。
我落座的动作直接僵住,触到沙发边缘的手,轻动下,长长的指甲划在真皮沙发上,发出声声,胸口无法扼住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竟然把我当成了一个陪酒女!
这样的认知让我胸腔压抑许久火气翻涌,就在我想发作之际,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将我扯了回来,我轻闭下眼睛,缓缓起身,从江墨言面前端起一个没有放酒的高脚杯,莹亮透明的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冷寒光,我执起酒瓶一点点将血红的液体倒进杯中。
仿佛从那一刻开始,整个包厢中寂静下来,只有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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