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显眼的。”
他温和的目光扫过那辆停在院子中的法拉利,意思隐晦,我却听懂了。
四年来我很少在温城露面,再加上我的身世,几乎没几个人知道我是耿家人,另外身边有个养眼的云鹄,扶着我妈做了一遍检查,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妈。
只是拿到检查结果的时候,我整个人不好了,她植入身体里的那颗肾竟然提前衰竭,必须尽快入院接受再一次移植。
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一是心疼我妈,二是为合适的肾源发愁。
我妈或许也知道自身的身体情况,没有拒绝住院,安顿好她,心情沉重的出了病房。
一直等在病房外的云鹄并没有离开,轻拍我的肩,“只要人在,一切都会好的。”
我点了点头,“可是我哥事情真的比想象中要难上许多。”
舆论一边倒,铁证如山,我哥想要离开高墙铁网不容易。
“我掐指一算,你哥不会在监狱渡过下半生的。”
本是信口胡诌,他却说的煞有其事,反观他西装革履,帅到人神共愤的模样,你又不舍的给他贴个神棍的标签,我笑了笑,“暂且信你一次。”
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一刻,不放心秋霜,我回去看了她正在熟睡,将帮她采买的生活必需品放好,在冰箱上贴了个便签,时间差不多,准备去接丫丫,刚才江墨言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这几天有事情要飞应该一趟,知道我妈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他沉默了下,收了线。
门前,云鹄的车子还未离开,见我出来,他放下车窗。
“今天谢谢你,以后请你吃饭,我现在有事。”我指了指表,告诉他我赶时间。
“听墨言说你们有个女儿,我也想见见。”
“好吧。”
他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你不忍心去拒绝,车子停在幼稚园门前已到放学时间,特殊待遇的丫丫被老师领出来后,正在东张西望,看见我时,对我挥了挥小手。
她好奇的看着站在我身边的云鹄,云鹄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张开怀抱,小家伙竟不认生,扑了进去。
我无语的看着小脸红彤彤的丫丫,养了四年,我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花痴的潜质呢。
带着丫丫去看了趟我妈,她说医院病菌多,让我带丫丫回去。
路上,丫丫没有跟江墨言在一起的活泼,誓要做个安静的小萝莉。
云鹄问她什么她回答什么,没看出来云鹄还是逗弄孩子的好手,掏出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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