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知道了，”王晓军淡淡地说，“找个办法，把这个放到柳芊芊的食物里。”
“……”方雨瞪大了双眼，“难道是毒……”
她捂住了嘴巴，没有把那个单词说出来。
王晓军给了她一个还算你聪明的眼神：“没那么严重，只不过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一点教训……是什么程度的教训？”
“问那么多干嘛？”王晓军皱着眉，“你不是想搞柳芊芊吗，现在东西给你了，还犹豫什么。”
方雨咬了咬下唇。
她是想搞柳芊芊，但她只想让柳芊芊身败名裂，从娱乐圈滚出去，并没有想杀掉柳芊芊，或者对她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主要是她不敢。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她给柳芊芊下毒也好，做手脚也好，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只要留下痕迹，她就逃不过的。爱啃书吧
方雨不是傻瓜。
从一开始她搞柳芊芊，就只想搞搞舆论战，能搞到她被万人唾骂是最好的，搞不到，让柳芊芊心里不舒服也算赢了。
至少让柳芊芊吃个瘪，她都能解气。
方雨握紧了瓶子，王晓军看了看她：“该怎么做你明白的，到这一步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你能选择的了，想想后果。”
方雨点点头：“我知道了。”
王晓军也没说什么，挥挥手让她走了。
方雨回到家以后，真是坐立不安。
让她去给柳芊芊下毒，她是真的真的不敢。
但是如果她不去，王晓军已经把这个烫手山芋给了她，她拒绝……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还想活，还想好好活着，想做明星。
方雨这时候真的是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她要一时鬼迷心窍地进星光文化。
她现在真是有些骑虎难下。
想了半天，方雨也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跟韩卉君联系了一下。
她真的没有人可以商量了，意外的是，这次韩卉君竟然同意和她见面了。
两个人依旧约在原来的老地方，这里比较隐蔽，而且她们也不是同时来的，而是不同的时间段，分别过来。
方雨也怕王晓军跟踪她，用了点方法绕了点圈子。
等她到了包厢，韩卉君已经在了。
“找我什么事？”
“最近挺忙的？”
“挺忙，”韩卉君说的是实话，“我就这么一个休息日，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