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予一愣，歪头看她：“为什么？”
苏糖又喝了一口奶茶，才幽幽的回道：“陆家虽然一直在走下坡路，但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光凭他们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的人脉，就是只有钱的沈家比不上的，怎么去对付他们？”
“那如果沈家不仅有钱，还有撑腰的呢？”沈浅予指着屏幕上的那个公司名字给苏糖看，“这是我妈妈任职的公司。”
苏糖看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又淡定下来，继续摇头：“还是对付不了。”
沈浅予这下是真不解了：“为什么？”
苏糖对上她的视线，像是知道她心里在纠结着什么：“因为你没有报复他们的能力。”
“从小沈阿姨就没在这方面培养过你，而是让你自由生长，她自己则揽去了所有责任，你告诉我，你在什么经验都没有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在事业这方面对陆家造成重击？还不是得靠沈阿姨来。”
在别的方面，倒是能搞陆家，比如拉拢被陆家两位老人看重，但却只依赖她的陆梵。
苏糖看出来了，沈浅予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觉得在对付陆家人的事上，她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很没用，甚至有些自责。
可在她看来，复仇剧本本来就是沈阿姨拿的，报复陆家也应该由沈阿姨出手。
大人之间的事，沈浅予没必要跟着参合。
更何况她才19岁，也是受害者，是本该被好好保护的对象。
沈浅予眨眨眼，听到苏糖这么直白的话，倒没有觉得很受挫。
“我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没用。”
就像之前刚把陆梵接回家住的那晚，她还信誓旦旦的说会保护陆梵。
可沈清然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就直接让她认清现实。
除了在有人伤害陆梵时，她可以冲上去保护他以外，还有什么能力护着陆梵呢？
最后还不是得靠着沈清然。
这个认知让沈浅予觉得万分挫败，她想让自己变强大，去保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但又没有那个能力。
她本来就是普通人，现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给他们增添麻烦。
见自己猜中了沈浅予的心思，苏糖忽然笑了，伸手捏捏她的脸，化身成为知心姐姐：“很正常，就连我有时候听到家里的业务出现问题，也会因为自己帮不上忙，而觉得自己没用。”
“但我爸告诉我，这些都是大人该操心的事，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