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空间大门，眼中有精光闪现。
“实非实，虚非虚，这里的一切都可以是虚幻的，也都可以是真实的，这就看我们怎么想了。”
“比如这道空间之门，我们想要出去，自然就能出去，如果我们想要去别的地方，你们说再打开它会不会就是另一个地方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再次一愣，之后就接二连三的全都反应了过来。
周阳泽点头，笃定的说：“很有这种可能，这一层只有这一道门，也只有这一个真实存在的门而已。”
莫云川点头：“那就再打开试试！”
灵儿沉声说：“你要小心，第二层非常危险。”
这是必然的，棋师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从第二层开始，轩辕塔的危险才会一点点展现出来，如果不危险，又如何会有那么多的修炼者长眠在这里。
“你们离远一点，这是我的考核，你们没有必要涉险。”
灵儿想了想点头答应，带着其他人远远退出。
莫云川看向雪女等天灵之灵，招了招手，她们几个直接化成天灵没入回了体内。
“轩辕塔……第二层！”
伴随心中不停的默念，莫云川才将手再一次搭在那道空间之门上。
下一刻，那道空间之门再次轻颤起来，但这一次颤动的明显要激烈一些，还不停发出咣咣的声音。
每一次这种声音响起，空间之门便会轻颤一下。
莫云川忌惮的大退几步，脸色有些严肃：“不对，这是有东西在撞门。”
轩辕塔外面，陶辛再次转头看向轩辕塔。
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塔楼的二层，就见那一层已经散发出淡淡的幽光。
“生死难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