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用镊子夹起一个浸满碘伏的棉花团,在温沫的臂弯上涂了涂。
她使劲拍了拍温沫的手臂,就是找不到血管。
“美女,你能用力握紧吗?”
温沫表示自己已经很用力在握了,用力到指节都开始泛白。
温沫自小对痛觉敏感,约莫小学一年级时,温妈妈带她去诊所扎屁股针,没想到屁股针没扎到,倒是把温妈妈的大腿踹得淤青。
自那之后,温妈妈和温爸爸就放弃带温沫去打针了,只要是她生病,夫妻俩都是遵循能吃药就绝不打针的原则。
小护士又是一个用力地拍了拍温沫的手臂,皱着眉道:“你的血管藏挺深的啊。”
本来小护士说这话是想让温沫放松一些的,没想到后者却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是吗,你有把握一次成功吗?”
小护士笑着点头。
当冰凉的针头触及她的皮肤时,温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她微张着嘴,小声地呼着气。
看着针头就要进入自己的皮肤里时,温沫眼前一黑。
草木香扑鼻,那只大掌的温度从脸上的肌肤传来。
这一秒,时间仿若静止,好似空气也不再流动。
那股草木香好似一剂镇静剂,温沫波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这一刻,温沫的痛觉好像消失了般。
小护士看着年轻,手法却十分老练,三下五除二地就搞定了。
当她将针头拔出时,穆斯年的手掌也随之放下,温沫微眯着眼,适应着眼前的光亮。
小护士将两根棉签按在抽血口上,对着发愣的温沫提醒道:“美女,按着棉签。”
温沫这才倏然回神,伸手按住。
小护士瞥了温沫,又看了眼身姿挺拔的穆斯年,调侃道:“美女,怎么抽个血都还要哭啊。”
闻言,穆斯年这才垂眸看向温沫。
果不其然,她的眼眶红红,鼻尖也泛着不自然的红色,整个模样看起来好似只受了惊的兔子。
穆斯年垂在身边的手忽然颤了颤。
他不是不知道温沫有感觉疼就会哭的生理反应,可此刻,他却希望温沫不是因为感觉疼才哭。
也许......是其他原因呢?
温沫坐在验血室门口的休息椅上,穆斯年则安静地站在她的身边,陪她一同等待验血结果。
温沫垂着脑袋,手指搭在大腿上不安地搅动着。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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