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你来这儿当将军不容易,瞧瞧那些都是脸上刺字犯过事的人,没点雷霆手段怎么治得住他们。”
李商欣慰地笑了笑,再揖一礼且有些淘皮地说:“多谢阿囡深明大义,在下感激不尽。”
“唉,你小子,和你说过多少遍别叫我阿囡!去去去,回去吧,我走了。”
初七连忙说:“我跟阿囡一块儿回去。”
李商有点担心地蹙起眉,道:“天黑,这里山路最难行,回去还得花一天的功夫,我让人另搭帐子,让二位落脚。”
“别了,你另搭帐子,老袁岂不是白受罚了?没事,我与初七走过夜路,咱俩回去还有个照应。”
李商想了会儿点头答应了,“那我送你们回去吧。”
“这怎么行?万一你路上有个三长两短,我俩怎么交待呀!放心吧,我与初七回得去,你也早点歇息,告辞。”
谢阿囡说完就与初七勾肩搭背,拉着两头骆驼走了。
夜黑如墨,山中有猛兽出没,时不时能听到不吉利的鸦叫和阴森森的狼嚎。
其实初七心里清楚,这里的山路晚上走不得,谢阿囡定是不想留在营中才会硬拉着她走,果不其然,没走多远,谢阿囡就找了处可落脚的崖洞,搭了火堆取暖。
“丫头,今晚先在这里对付,明早再赶路。”
“行呀。”初七扔去一羊皮囊子,谢阿囡拔塞一闻,两眼顿时亮了,“哟,还有酒,行啊,像个骆驼客了。”
“那是当然,也不想想我师父是谁?”
“啊?是谁呀?”
“就是你呀!”初七翻他个白眼,谢阿囡闻言笑得欢了,“真是收了个好徒儿。”
他美滋滋地喝起酒,两腮被火染得红通通,半大囊子酒下肚,他的话便多了起来,说到自己的爱妻,两个可爱的儿子时,欢喜就按捺不住。
“我家老二可聪明了,才多大就会念诗了。还有老大,懂事,从来不闹腾,像我,嘿嘿。”
初七没嫁人更没生娃,听谢阿囡说家长里短都快睡着了,谢阿囡也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又把话头扯到别它。
“丫头可有相中的人?”
初七脑子里闪过谢惟的身影,而后拼命摇头,“没有。”
“找人替你相一个,骆驼队里这么多,新来的那小子不错,长得也俊俏,有点像当年的阿商。”
提到李商,谢阿囡略有失落地长叹一声,“这才过去几年,人就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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