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听来还很年轻,桑格“嘭”的扔下箱子,忙不迭地从库房跑到前堂,初七正好在门口,一见到与酒肆的少东家笑逐颜开,殷勤地领他入店,还倒上一杯热浆。
这酒肆少东家今年双十,相貌清秀,唇红齿白,也算是武威城里的有名美男子,每回送酒拿货都是他,一来二往与初七混得老熟。以前桑格不对此类人物上心,而今时不同往日,从凌誉进门起,他就在暗中直勾勾地盯着,打量起他的言行举止。
白狼说过,若是回家后初七和别的男子好上了,就拧下他的脑袋!
桑格回想起白狼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自主摸了摸脖子,打起寒颤。他两三步站到了初七边上两手环于胸前,虎目瞠圆,堪比庙里黑脸金刚。
少东家凌誉曾与桑格打过交道,大伙都是和和气气的,今日见他一副欠多还少的脸,不禁有些纳闷。
凌誉在桑格的注视下坐如针毡,不停地搓着手,每次他想与初七说几句话,桑格的大脑袋就冲了过来。
凌誉受不住了,斯斯艾艾地问:“是不是……我有得罪桑兄的地方,他好像对我有些……”
初七也察觉到了桑格的诡异举动,柳眉拧成了麻花绳,但在外人跟前她也不好意思训他,于是就与凌誉说:“不如我们去茶肆聊,听闻新开的茶肆不错,那里娘子弹了手好琵琶。”
“甚好,甚好。”
说着,二人起身,桑格又往他们中间一站,理直气壮道:“我也要去!”
初七:“……”
“你不能去,呆在这儿看铺子!”
初七终于板下脸,还让谢阿囡找点事给桑格做,桑格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未来嫂子跟别的男人走了,他一边摸着自个儿的脖子一边唾骂白狼,专挑吃力不讨好的事给他做!
到了茶肆,初七谈得也是买卖上的事,不过酒肆少东家却是另有想法,又是递上布帕,又是为初七烹茶,还很贴心地往她的茶里添薄荷叶且笑着道:“这样的茶加几片薄荷才好,不但滋味丰富,身价也上去好几倍。”
这弦外之音不言而喻,只是初七木讷,也不知听没听出来。
她盯着茶碗里飘的几片薄荷碎叶,为难地蹙起眉头,而后拿起茶针,一点一点的挑出来。
“茶就是茶,我不喜欢掺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少东家尴尬地笑了笑又搓起手掌来,恰好店小二端来茶点,四枚油光蹭亮的酥团儿雕着四季花样,十分诱人。
凌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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