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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姓张,有屋又有田,诚觅佳偶一位。”
“此人姓李,人称玉面郎,学识渊博,祖上还是为官的。对了,还有这位虽说鳏夫,但品性纯良,是难得的良人。”
……
常福妻竟然跟着媒婆一块儿上门了,摆了好几本名册来让初七挑。其实常福妻本意是好的,与初七冰释前嫌之后也想替她找个好人家,毕竟初七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
初七看过这些名册之后,笑问道:“我与他们成婚之后,这间商行谁打理,是算这些公子的,还是算我自个儿的?”
“这……”
媒婆与常福妻面面相觑,两人都说不上来。
初七心里有了底,上门说亲的八成是相中她的商行,而不是她的人,这些家伙不要也罢!于是她将名册一一合起,彬彬有礼笑着道:“多谢金婆婆费心了,你就与他们说我要替丈夫守寡三年。”
“什么?守寡?”常福妻惊呼,“你何时成的亲呀。”
“忘了,总之我男人死了,我现在不想嫁,往后呀,你们就别再为我费心了,送客!”
话落,初七如泥鳅般转身钻进内院,从后门溜了出去,留下常福妻尴尬地与媒婆对眼。
常福妻讪讪地赔着笑,“真是对不住,初七的性子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媒婆冷哼一声,收起名册,“这世上还有不稀罕自个儿名声的,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媒婆迈着小短腿,气呼呼地走了。
初七才不管名声不名声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赚够钱,能再招点人手把商行做大,买卖做远,只靠她、桑格、大郎有些力不足。
前阵子有一位长安来的客人,听闻初七的天竺神酒有奇效,在她这儿下了一笔大订单,收定钱的时候初七心里可美了,但想到酒不好运,长安又远,商行里加上她也不过四人,而且谢惟这些时日也不在武威,找他还有点难度。
思前想后,初七动起了桑格的主意,人家好歹也算部族中的王孙公子,底下定有一大批忠臣,若是请他帮忙,说不定运货之事迎刃而解。
初七打算得很精妙,晚上特意摆了席酒宴,端来上好的酒,对桑格笑脸奉承道:“桑格,这一年你也辛苦了,我敬你!”
桑格斜睨着她,看看她手中酒,再看看她的笑,“你们有句什么话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做的!”
“痛快!”初七拿起酒盏轻磕了下他的酒碗,“听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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