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汾州时,她便有幸开了眼。
刚入汾阳城就有一队人马迎上,为首之人是个四十余岁的男子,国字脸,五官方正,穿玄色织锦缺胯袍,戴臂鞲,佩长刀,脚蹬六合靴,在他身后奴婢六人,垂眸顺眉,十分的恭敬。
此人见到李商后行叉手礼,铿锵有力地说道:“袁溯在此候小郎君多时。”
初七被这人大嗓门吓到了,不禁揉揉耳朵,心想:大家都不聋呀。
李商颇为意外,道:“袁叔,怎么是你?”
“回郎君,将军已收到急信,说你已经回长安,特意派我在此等候。”
又是一通狮子吼,怕是整座城都知道这里有个要回长安的将门子弟。
李商对其大嗓门习以为常,笑着说:“那你来得正好,赶了一日的马车我们也累了。”
听到“我们”二字,袁溯眼神一凌,如刀光直往初七脸上砍去。
“这是初七。”李商忙说,稍微犹豫了会儿,又道:“我的好友。”
袁溯闻言向初七揖礼,虽说礼数不差,但看着就是不走心。
袁溯说:“时候也不早了,小郎君先在此处歇息,明早再走,我已经安排好住处。”
自始至终,他只看着李商,也只对李商的言行有所反应,初七从他身上嗅到一股傲气,跟个刺猬似的,叫人不舒服。
该不会李商的家人都是这样的吧?初七心里直打鼓,心想若真是这样还真难相处。
袁溯所安顿的住处就是间民宅,看起来不大,胜在简洁干净,奴婢们一入院就开始紧而有序的忙活起来,先端来盆巾给李商净手,再摆上杯暖浆让他漱口,侍童恭敬地捧着干净衣袍,随他走了一路,直跟到房里伺候他换上。
初七被安排在客房里,奴婢端水奉茶将她视为上宾,低眉顺目的犹如傀儡。初七不喜欢被人这样伺候着,容易让她想起当“公主”的那段日子,趁没人的时候,她不由对李商抱怨几句,李商笑道:“你得先习惯,以后天天都会有人跟前跟后。”
初七闻言不由自主往门处看去,袁溯就像个门神纹丝不动地守在门口,害得她都不好意思大声说话,李商习以为常,他从小到大就被袁溯这么护着,有他没他时都一个样。
李商想要拉拉扯扯抱抱,初七害羞不愿意,李商干脆关起门,转身把她搂到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头上,轻笑着说:“放心,他们不会说出去。”
初七瞥了眼门处,袁溯依然着在那儿,清晰的轮廓映在窗棂上,让她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