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奔波,李商眼圈黑,脸色差,一想到自己晚了半步,更是火气大了。
他踢翻一把胡床,骂咧道:“这些阿柴太嚣张了,简直不把我们放眼里!等我回去了,非得告诉祖父不可!”
谢惟小声道:“急也无用,边城动荡难安,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这段时间还是静观其变为妙。”
李商气得大喘气,忽然他想起什么,忙问:“初七那里安全吗?”
“放心,他们看不上经书佛像,在初七没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准打扰,特别是你。”
被谢惟特意提醒,李商心里咯噔了下,徒然生出被人看透的窘迫。
既然谢惟不准任何人去探望初七,李商也就不去了,半年之间大大小小的战事几十场,他随谢惟奔波于各城之间累得像条狗,日子久了也就把初七淡忘了,至少不会每天都想着她。
眨眼之间到了冬月。
临松薤谷冷得不像话,松树上结着冰霜,河都冻住了,还好初七备了几件过冬的衣物,还替萧慎讨来暖炉,师徒二人窝在一块儿,一边吸着鼻涕一边之乎者也,到晚上,初七就去和阿财睡,躺在阿财毛茸的身上,躲进窑洞深处,倒还挺暖和。
初七时常在想过了冬天,是不是谢惟就会来接她了,可是山崖上的花儿都开了,谢惟依然没来,似乎把她遗忘了。
初七跟着萧慎学完《论语》学《孟子》、学完《孟子》学《中庸》,还跟他学了不少诗词曲赋,在学海书山的熏陶之下,初七慢慢长大了,犹如被雨露滋润的小荷苞越来越娇美,而她的阿财在古佛颂经声中也变肥壮了。
或许是再也没见过母骆驼,也见不着同伴,阿财整天听着和尚们念经得了慧根,再也不是当年的毛头小骆驼了。如今的阿财身型强壮、毛色亮丽,大概他也知道自己长得好,每日会花半个时辰跑到河边顾影自怜,然后淡然地嚼着嘴里的草,一副“我已超脱、无欲无求”的模样。
初七觉得阿财当骆驼可惜了,应该在它脑袋上烫六个洞方才对得起它,在河边替它洗澡时,它留恋地看着水里的影子,心里或许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我如此帅气的骆驼呢。
唉……憋得太久是会憋出病的。
“这位施主,敢问是在住在那窑洞里的吗?”
潺潺流水声中突然冒出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初七眯眼看去,是一个穿灰纱袍的小比丘尼,与她差不多的年纪,样貌还挺清秀的,躲在树后很害羞。
初七在和这几座寺庙里的主持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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