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飞鱼投行。
原本对于把中海软件园项目交出去，菲戈便没什么心理芥蒂。
一来他们是平价交出去的，账目上没亏上什么；二来呢，计划是移交给吴涛的。不管结果能否扭亏为盈，菲戈总觉得自己心理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那感觉特别类似于，你华夏吴再牛逼又如何，还不是乖乖给我收拾烂摊子？
结果到头来，情况突发变化，转到了帕尼斯手里。
一来二去的，那种莫名的优越感顿时消耗殆尽。
不仅如此，还让帕尼斯借此机会，在家族中的地位青云直上，甚至隐隐有甩掉自己的趋势。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对于摩根家族来说，并不会因为他裆里有个带把的东西，就对他优待几分。
同样作为血统上的继承人，基本上是凭本事说话。
而地位越高，彰显本事的机会便越多。
长此以往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霍华德兴匆匆地找到CEO的办公室，正碰上菲戈的大洋马秘书哭的妆都花了跑出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哭唧唧地走了。
微微摇了下头，霍华德皱起了眉头，这菲戈竟然连马子都没心情泡了，看来情况是出乎预料地严重。
敲了敲门，没有回应，霍华德当即推开房门，冷不丁的一个瓷杯迎面飞来。
幸亏他早有准备，躲闪的及时，看着那瓷杯哗啦啦地碎了一地，心下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道：“菲戈，老实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失态！”
“你懂什么？你这个LOSER！”即便是面对合伙人，菲戈的情绪也没有丝毫的控制。
对此，霍华德心里愠怒，嘴上却只能装作大度的样子开解道：“菲戈，我是不是LOSER，现在还言之过早。不管是莫莉，还是帕尼斯，都过度依赖于华夏吴的支持与合作。即便是我们偶尔会输，那也不是输给她们本人。”
“更何况，这次的中海软件园项目，能做到哪一步，尚未可知。杰森既然打了那样的包票，万一帕尼斯做出的成绩辜负了期望，失分的可不止帕尼斯一个人，连华夏吴这个招牌都会跟着受拖累。”
不得不说，霍华德的这番话，简直说到了菲戈的心坎里去了。
菲戈起身倒了杯红酒，兴趣盎然地递给霍华德道：“按华夏人的话说，这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最终能做到什么样，我们谁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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