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耍嘴皮子来，蔡文秀哪里会是久经阵仗吴涛的对手。
当下小白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顾郑茗茗的劝阻，咬牙切齿地道：“联发科转向影碟机领域，是为了生存下去！只要能活下去，联发科迟早会回到IT领域，成为IC设计方向的巨头企业。”
吴涛一副玩味的样子点点头道，“嗯，口气不小。”
原本话说到这份上，吴涛不至于继续和蔡文秀针锋相对下去。
毕竟对于有些人，有些事，做的过了，反而会掉了身家。
然而万万想不到的是，就在蔡文秀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柳传志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走过来道：“同样是搞芯片设计和应用的厂家，我更看好联发科的未来。所以蔡公子，你不必觉得英雄气短。毕竟这不是意气之争，而是一项长久的较量和竞争。”
吴涛此时脸上笑嘻嘻，心里忍不住MMP的。
怪不得在后世5G的博弈之中，联想集团投了华为的反对票，却投了高通的赞成票。
敢情为外人说话，做外人的走狗，联想公司打根底上，就有这传统呀。
当然这话自然不能拿出来，反击柳传志。
饶是如此，吴涛也不至于没了话说，凭白让他人显威风。
于是拍了拍手鼓了两下掌道：“柳总，其实元启科技从本人到倪光南院士，都特别欣赏柳总现在这种旗帜鲜明地表明态度的做法！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有接下来的肚量和气量。”
“……反倒是有些不三不四的家伙，凭白在报纸媒体上散步谣言，搬弄是非的，实在是让人所不齿。”
这话一说出口，柳传志顿时吃了个哑巴亏。
吴涛这话明明就是把他给骂了，可他偏偏还不能反驳解释。
随即吴涛话锋一转，“至于说倪院士主导的芯片自主化项目能否成功，这一点我对倪院士有信心！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反倒是柳总您，这么急着跳出来表明态度，就不怕别人说你有诋毁昔日同僚，缺乏容人之量的嫌疑吗？”
“你！”柳传志声色俱厉，张张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于是只好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丁磊瞪着俩眼睛呆呆地道：“老大，你可真是什么人都敢怼啊！”
吴涛摊手耸肩，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道：“我只不过是替倪院士先讨回点利息而已。”
短暂的风波过去，吴涛想起自己桌上那些有关联发科发展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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