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听他这么说募地一急，她连忙上前，“卿硕聪慧，妾实在不舍这好苗子白白浪费，先生……”
“夫人的意思是，你这孩子比大少爷更为有慧根？”
“当然……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妾只是，只是……”
范李晟摆了摆手，“学业素来是公平的，夫人但说无妨，若是有理，范某自当义不容辞。”
柳氏听闻眉眼一亮，听到有机会，她自然会是不遗余力地去争取，“幼子自然是不及大少爷的，只是幼子好学，还望范先生能给这么一次机会。”
“无妨，他若是想学，待他成长到大少爷这年纪亦是一桩好事。”
“幼子并不乐心其他，唯愿学习长识，不若……不若先生准他旁听，让他跟在旁边学习一二，也是好的。”
“范某恐怕觉得不妥。”
柳氏还欲再劝，而站在一旁的太夫人再也没能忍住脾气，怒意乍现，“柳氏，范先生已明确拒绝了你的要求，万莫再纠缠为难！”
柳氏张了张嘴，但半晌都没有声音，良久，她垂下了头，“是，是妾身考虑不周，给先生带来困扰，还望先生赎罪。”
范先生脾性不差，见此连连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范先生离府时，卿长恩正站在一边相送，“今日之行，委实让在下大开眼界。”
卿长恩以为他说的是卿郗，刚想笑着恭维，只是没有想到他又紧接着道：“果真不愧是将军府，府内的人都不甚在意那繁文缛节。”
卿长恩募地一惊，他哪里还不知道，范李晟这会儿说得是谁！
“先生说得是哪里的话，府中人规矩委实松散了些，日后定然是要多多严加管束的。”
范先生扯了扯嘴角，到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而他的话自然是被有心人传到了太夫人的耳朵里，知道此事的太夫人二话不说加强了对柳氏看罚紧闭的看管，同时也将卿硕和卿城二人交给了奶娘照看。
卿慕一如既往的配合太夫人的手段，她那子女二人才是柳氏的软肋，只有动了他们，才有敲山震虎的意义。
卿长恩担心外人说闲话，因此也没有提出反驳，这几日也会去别的姨娘哪儿走动。
很快，一个多月就这么过去了。
卿慕整日就呆在太夫人的身边，品茶礼佛，整个人愈发精致了起来，眉眼也去了浮躁，多了几分深远的神色，随着这些天来的接近，卿慕也越来越得太夫人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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